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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黑/太中】凍えそうな季節から

青鸫:

·伪装成精神病人的高智商zui犯paro。从头到底都是一个扭曲的重ooc故事(旧文修改版)。


坂口安吾随手抽鶡出几张还没使用过的记录档鶡案,拧开钢笔笔盖,一股淡淡笔墨苦涩味蹿到鼻腔其中,四下一片安静,笔尖在略带粗糙的纸张上滑鶡动的滋滋声很是聒耳,灯罩四周散射鶡出暖黄鶡色,光线里尘埃浮动,他头脑深处丝丝抽痛起来,抽鶡了一口烟,边吐出烟圈,边砥志研思地将视线锁在姓名一栏——



 中原中也


最近入院的病人。


坂口安吾的工作是记录精神病院的病人档鶡案,对于旁人而言,是一份毫无意义的工作,花费一辈子的时间去面对这群没有未来的疯鶡子,双眼里充斥的是狂悖无道的行为,耳畔流进的是无法鶡理解的狂言瞽说。


 


毫无疑惑的糟糕透了。


他又猛地吸了口烟,浓烈的尼古丁突然侵入呼吸道,呛得他咳嗽。


脑内开始闪现出零碎的片段。


第一次见到中原中也的时候,是在那间空气混浊阴湿的曛晦会谈室里,他那头橘发很醒目,蓝色的眸子里无所顾忌溢出怠惰,视线随着他头顶上摇摇欲坠的吊灯漫无边际地游鶡移不定。他一开始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蜷缩起手指,满不在乎地不断敲打着桌子,扯着嘴角,睥睨着对面的与谢野医生,不想搭理对方,最后与谢野恼怒地起了身,他才托着腮帮,身鶡子向前倾——更多的灯光聚拢在他身上了,坂口安吾这才看清他的面貌,不得不说,这副五官精妙绝伦得不亚于当红小生,还带着少年的稚气却又泛着摄人心魂的跋扈,那双眸子弯得狡黠,他伸出舌鶡尖,将干燥得有些微微开裂的下唇舔shì得渐渐红鶡润,视线上扬,对上摆着生硬微笑的女士。


 


“我没有病。”他说得轻描淡写,随后垂下眸子。


“不,我很明确地告诉你,你有病。”与谢野医生把文件夹摔在桌上,眯着眼,心生不快地盯着与自己对持着的男人,“你有很明显的精神障碍,你必须入院。”


“我没有病。”他就像刚睁开惺忪的睡眼,打不起精神地继续随处瞟。


 


然后,中原中也就这样入院了。


没有波澜起伏。


 


 


 


坂口安吾用指尖弹开一大截的烟灰,从一排编号里抽鶡出一个文件夹。


 


太宰治。


 


莫名的焦虑化作一缕缕青丝缭绕,紧缚着他泡沫般的思绪,烟雾白茫茫一片弥漫着工作台,也罩在这白纸黑字上。他绷紧嘴唇,稍许皱眉,以大拇指按在右太阳穴上,驱除脑中传出阵阵的恼人重低音,再下笔写道——


 


3月3日。


中原中也被安排鶡入住404病房,作为室友的太宰治对他的到来感到不悦,对其发起言语挑衅,向来温和待人处事的太宰治做出此举行为实为异常,而中原中也相对地也大打出手。


 


两人正在被考虑隔离处理。


 


 


 


 


 


 


那个孩子穿得很破烂,瘦骨嶙峋,显眼的青筋血管盘在他身上,衣服随处可见划破的口子,而且在那底下若隐若现能瞥见血迹干涸后发黑黏鶡稠的溃烂伤口,他到处都是脏兮兮的,布满着血污,他微微合上的双鶡唇发白,眼睑无精打采地垂下,倒在散发着恶臭的水管旁。


 


“喂!?你没事吧!?”


 


 


在这座城市光彩的背后,痛苦的深渊里拼命挣扎的人随处可见,从出生后就被父亲抛弃,和母亲相依为命,在贫民区里苦苦熬着的中原中也十分都清楚这件事,但无论怎么想要从那里逃跑出去,最终都会被地狱伸出的利爪抓破血肉,连哭带喊地被拖回去。这里谁都救不了谁,救谁也不过是一种多余的天真罢。


他不需要天真。


但他却救助了这个素不相识的孩子,还搀扶起来,把他带到附近的拉面店,从不合身的外套里倒翻几次,掏出几枚硬币,面露难色,语气发窘,唯唯诺诺地向老板点了一碗最便宜的拉面。


 


听着外面的疾风骤雨,每一滴的雨水都似乎可以将几块廉价的玻璃打碎,店里冷冷清清的,就剩下挂钟的滴答滴答伴着雨水飞鶡溅拍打玻璃的声响,中原中也的心悬了起来,于是他把注意力转到了隔壁的孩子身上。


 


近距离才发现,这是个很漂亮的孩子。


 


简直就像是他以前跑去商店街,就算是那一层厚厚的玻璃也不敢去触鶡碰,在滂沱大雨里任由着寒冷侵袭自己单薄的身鶡子,也目不转视地伫立着,凝视着的人偶——他理应和橱窗里那些因为人偶师精心雕刻而拥有了玲珑五官的人偶一样,有绮丽的妆容华饰,蕾丝在他的身上堆积一层一层,被摆放在堂皇富丽的房间里过着奢侈的生活。


 


人偶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狱。


但中原中也却在这个地狱捡到了他。


中原中也何不曾向不存在的神明可笑地许下愿望,希望穷困潦倒,失去父母亲的他得到主的恩爱,赐予他一个翘首以盼的人偶,但眼睛再次睁开时,等待他的是凛冽的寒风肆无忌惮在里头叫嚣的房屋,日渐枯瘦无力的四肢,以及那双蔚蓝的双眸逐渐黯淡无光。


 


 


“他是你的朋友吗?”


老板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拉面,把方才的硬币塞回中原中也的衣袋里,他起先有些被老板的行为给懵住,瞪目结舌地瞧着老板,随后摇了摇头,把拉面推到隔壁的孩子面前,催促着他快吃。


 


“不是的……我在巷子里捡到他的时候,到处都是伤口,看上去就快要死的样子。”他略作思考一番,最后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总觉得放任他不管会死的。”他想伸手擦鶡拭掉孩子脸上的血污,他的指尖想要去碰鶡触得到肌肤的触感,但最后意识到自己的手很脏,很脏,只会让那个孩子越来越污浊不堪而已,便缩回手。


 


“你不会后悔吗?”老板好心地追问道。


 


“不会。”他回答得毫不介怀。


 


然后他开始奚落隔壁一口也没动过的孩子,嘟囔着该不会连饭都不会吃吧,又不是小孩子,要让他帮吹冷,慢慢喂他才吃云云的。


 


“一……起吃吧。”


老板转过身走远后,他才第一次听到另外一个孩子的声音,那声音轻声细语的,带着些气若游丝。


 


 


 


 


 


 


 


坂口安吾起身勉为其难地为自己冲泡一杯手法不算得上是精湛的咖啡,但好歹能起得了提神作用,黑褐色的液鶡体被缓缓倒入的奶精调和出宛若黄昏时刻天际渐渐消失殆尽的余晖与溅起的鱼肚白混着的奇妙颜色,浮空因遇冷而化为白雾的水蒸气升腾,扑在他的镜片上,他抿了口苦涩的咖啡,杂乱无章的字词才又在他的笔下编排好——


 


3月5日


医护人员在规定的时间里将药物给予中原中也服用,在此前病人服用鶡药物的情况良好,并没有过大的情绪波动,但本日同病房的太宰治将药物的袋子拎到其面前时,拒绝服用并且出现较大的情绪波动。


 


 


 


 


“Dazai Osamu。”


这是他捡回来的孩子的名字。


 


中原中也没有念过书,母亲生前曾思忖过送他去学校里识几个字,但母亲病逝之后,剩下的积蓄不多,也没有亲戚愿意接下他这个麻烦,这件事便不了了之,况且他的生活步步维艰,平日也是靠着打零工来度日。他只知道那个孩子的名字念‘Dazai Osamu’——这几个字音从泛白的嘴唇里明晰地蹦出,平淡没有起伏,但他却觉得很好听,有致命的吸引力一样抓鶡住了他的心脏。


 


或许是他的喜悦太过于浮夸,对方侧着头,发问道:


“你想知道汉字怎么写吗?”


 


那个孩子的手掌布满着结了疤,深深浅浅的伤痕,覆上中原中也的手时惹得有些发鶡痒,也很冰,从那里传来不了生命应有的炽鶡热,他一笔一笔地引导着自己斜斜歪歪地写下名字——


 


太宰治。


这是中原中也生平以来,第一次认识并且写出的三个汉字。


也是愿意陪同他在这个疯癫的世界里更加疯狂的男人。


 


 


 


 


太宰治被中原中也给捡到,然后就对这个小个子的同龄人一见钟情了。


这其中并不存在着逻辑关系,并非因为他被这个好心的小孩捡到,还带他去吃了一顿拉面,所以就涕泗横流地对他充满感激之情,就爱上他了这样的老套恋爱小说的套路。这仅仅是因为时间顺序,所以才这么说罢。


 


一厢情愿也罢,喜欢上一个人就是这么突然的事情。


没有任何理由。


他喜欢美丽的事物,但他不喜欢花瓶。


 


要是那天的事情没有发生的话,他大概还可以在中原中也面前演绎‘无瑕品’,即使他早就已经混浊不清,化身成在现世与彼岸夹缝间徘徊,存在意义日益稀薄的幽鶡灵,他的世界里不存在时间,也不存在空间。


 


生来孤独的他,从不知晓自己有什么好值得去得到的。


但他却想去寻找‘ ’。


 


那天中原中也高烧不退,瑟缩着身鶡子,脸颊潮鶡红,后来一直用被子捂着脑袋,不时呜出几声痛苦的呻鶡吟,他无力抓鶡住了太宰治向来冰森森的手,莫名地能让他安心下来——也任由他抓鶡住,太宰治害怕自己不洁的情绪流露鶡出来,不敢做出回应,能做到的只是让自己融入这片天寒地冻的寂静里,直到中原中也昏睡过去,他才小心翼翼地松开对方热得发烫的手。


 


脑海里浮现出平日中原中也灿然的笑容。


他必须得给中原中也去找药,他不想失去这个孩子。


 


但他却没有鶡意料到这个时间对于容貌不错的他,在这个法鶡律无效,充满人性丑恶的地区,独自贸然游荡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那个满身酒臭味的男人对于还是十岁的孩童而言,是如此力大无穷。


——被扑进深深的积雪,怔怔眼望上方深渊般的蓝天,浑身颤鶡抖。


——是愤怒吗?还是悲伤?自己原来拥有着这样的感情。


 


 


然后被醒来发现没了自己踪迹,便颤颤巍巍地行走出来寻找他的中原中也目睹了。


 


 


他在恍惚中,看到低着头的中原中也拎起地上一截断裂的水管,然后猛然冲上前,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专注于未发生性鶡事的醉汉,正准备伸出舌鶡头恶心地舔shì身下的人,并没有鶡意识到猝不及防的灾鶡难,喉鶡咙便被水管横穿,黏鶡稠的猩红倏忽地溅射鶡到四周,瞿然的男人转过了头,惶恐地注视着脸上沾满血液的孩子,轰然倒下。


 


脸颊还潮鶡红,说明他的烧并没有退,太宰治不知道他是如何凭着现在这副羸弱的身躯,瞬间用铁管贯穿男人的喉鶡咙。他还不断喘息着,不时夹带几声虚弱的咳嗽,他就像第一次将太宰治捡回去一样,一路搀扶,只是这次始终无言。中原中也湛蓝色的双瞳里仍映照出自己的模样,但太宰治不知道在他的心中,他又化作了什么。


 


这是中原中也第一次杀鶡人。


 


 


 


 


 


坂口安吾按灭了烟,还徐徐飘起余烟的烟蒂就这样被鶡插鶡进烟灰缸的灰烬里——这里插着不少烟蒂,大致都是他今鶡晚抽剩下的,傍边瘪了的烟盒还剩下一两根香烟,他又抽鶡出根叼着,但并没有点燃,然后起身在书架里拿出一叠剪报的文件夹。


 


 


2007年7月4日


于T市R车站,行人向工作人员反应储物柜附近散发出恶臭,随后工作人员打开一个寄存多日的储物柜发现类似人骨与器官,以及神鶡经的不明物体,随后警方鉴定确实属于人鶡体的一部分,被害人身份仍未查明。


 


 


他掏出打火机点燃香烟,思鶡潮如涌,翻腾倒海,闷了好久才缓缓吐出,烟雾袅袅上升,冒出来的闪烁火星笼罩在一片影影绰绰里,他继续提起笔写道——


 


3月6日


情绪安定下来的中原中也,宛若昨天突然暴躁的事情不存在一样。


并且与太宰治的关系在一夜之间没有理由的变好,太宰治与此天几乎在活动时间里都粘着他不放,对此,其也是放任态度。


 


 


 


 


 


 


 


那件事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两人的相处仍旧。


中原中也就像没有那天晚上的记忆一样。随后政鶡府的公益组鶡织发现了他们,并且把他们带到孤儿院里,最后他们分别被不同的家庭领走。


 


收养中原中也的家庭还算是不错,本来按照这样走下去的人生,理应平平淡淡,却又一帆风顺,作为普通人这样活下去。


 


六点起来。


八点上课。


十二点午休,与同学聊些有的没的。


四点下课。


七点回家,与养鶡父母共进晚餐。


十二点入睡。


 


 


中原中也端起相机,缓慢转动镜头,调整出合适的焦距,六鶡月逐渐闷热起来的空气,混进了炎阳烘烤沥青路散发出的刺鼻气味,耳畔是聒噪的蝉鸣,被汗打湿的衬衫黏黏糊糊紧鶡贴着后背。


——这不是我想拍的东西。


突然闪现的念头让他不悦地皱起眉头,放下相机去寻找别的目标,西沉的夕阳倾倒在这座城市里,将一切染成一片殷虹,就连遍布天际的卷积云也反射鶡出相同的颜色,不时有乌鸦的叫鶡声或远或近传来,最终也随着夜幕的降临,一切都消散殆尽,融入黑鶡暗里。


 


——我想拍摄的到底是什么。


 


他呆呆地凝望着取景框,他确凿在追求着美丽的事物,但他所追求的那种美丽,似乎不存在在现在的中原中也身上,整个人无时无刻都像是被塞了泥块一样沉重,有时他在梦里会恍惚地见到太宰治还是孩童的模样,有些幽茫,但又是如此真鶡实,可惊醒过来他什么也抓不住。


 


——太宰,你这家伙在哪里……


或多或许是睡晕了脑袋,平日的他绝然不会浮现这种思念。


 


不……或许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太宰治


每次意识到自己在试卷的空白处写上这名字时,比起诧然更多的是恼怒。


 


六点起来。


八点上课。


十二点午休,与同学聊些有的没的。


四点下课。


七点回家,与养鶡父母共进晚餐。


十二点入睡。


一成不变。


就这样,他走到了十八岁那年,2007年。


 


 


那天本来他还在电脑里挑选着相片,却手鶡机毫无征兆地亮起邮件提示灯,急促一闪一闪的,这种时间会发的不会是正经的邮件,大多是垃鶡圾广告,换做是平日,他大可以不用去理会,可今天却破天荒地翻阅那封邮件,萤白色的屏幕光发散到少年白鶡皙的脸上,手指久久定在确认键上停留,瞳孔猛然缩小——


 


 


 


他如邮件上赴约,来到曾经的‘家’,那间破屋。


 


 


整间屋子都被星光灌满,唯独黑发的瘦弱少年不被星光所照耀,他——太宰治,向赴约的中原中也露鶡出浅笑,像是死刑执行官对囚犯露鶡出的那种笑容,也非常合适上电视,地板上都是尘埃,他每向前走一步,尘埃就浮起,伴随着快要坏掉的木板发出的声响,他越来越近,那全身都包裹鶡着绷带消毒水的气味,最终他在中原中也面前停住。


 


“好久不见啊,中也。”太宰治捻起中原中也肩膀上几缕微卷的头发,俯下鶡身,往他耳朵吹了口气,温温热鶡热的,语气里全是抑制不住的喜悦,“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中原中也隐隐约约在他身上嗅到了血的腥味。


 


太宰治的下颚被中原中也一把拧住,强鶡迫四目对视地面对他,那双蔚蓝的眸子里死寂,不起波荡,带着陈述的语气追问着面前这个笑嘻嘻的少年——


 


“喂……你真的杀鶡人了吗?”


他在陈述电子邮件的信息。


 


“是啊。”他拍掉拧着自己下颚的中原中也的手,浮夸地大幅度勾起嘴角,“我终于和中也一样了。”


 


太宰治的拥鶡抱突如其来,带着疯狂,也带着扭曲的感情。


 


“我把对中也进行性骚扰的女人给杀掉了。”他搂得更加紧,带着宠溺地揉鶡弄着怀中人的卷发,“你没办法对女人下手吧……所以我就帮你干掉那个烦人的女人了。”


 


“哈?你说的那个女人到底谁?我印象中完全不存在这样的女人。”


 


“那个女人啊……大概中也你没有察觉到她天天都在跟鶡踪你吧。”他发出嗤笑,瘪了瘪嘴,“这几年中也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


 


“你知道的,还有你不知道的。”


 


中原中也霎时间觉得自己吸鶡入的空气也在颤鶡抖。


 


太宰治松开了手臂,弯下鶡身,有些粗鶡暴地捧着他的脸——


 


“中也,你在找的东西我也知道哦。”


“我现在在做人偶……但是总是觉得自己做出来的不够美。”


“所以,成为我的共犯吧。”


 


他的口吻听上去就像是神父劝导教鶡徒般的甜鶡蜜得虔诚。


 


——一起来找吧。


 


 


 


 


 


劳累折磨着坂口安吾的肩膀和腰部,越是翻阅那叠资料,胃部灼烧的痛楚就越为强烈,他把药瓶所剩不多的胃药服下,冰凉的液鶡体刺鶡激着食道,也稍微让他绷紧的神鶡经有些舒缓。


 


——从2007年的夏天开始发生的连环猎奇杀鶡人案鶡件。


——被害人的器官,神鶡经,人骨都被抛弃在不同的地点。


——身份,地位……天差地别。


——唯一相同的只是他们的皮肤都被刨下。


 


 


 


3月7日。


中原中也与太宰治的情况正常。


 


 


 


 


六点起来。


八点上课。


十二点午休,与同学聊些有的没的。


四点下课。


七点(                             )


(                                 )


十二点入睡。


一成不变的日常。


 


中原中也以升入大学为由从养鶡父母家搬出,无视自说自话搬进来的太宰治,一切都算是一成不变的日常。


 


太宰治这些年来鶡经历了些什么,对他都是闭口不谈的。


变成瘦削,身材高挑的青年,绷带也缠得密密麻麻。


 


他和太宰治现在只是共犯而已。


他在寻找着符合自己所言的‘美’的画面。


而太宰治在寻找着适合的人偶素材。


利害一致罢。他不会过多去涉及太宰治的内心世界。


 


 


 


 


坂口安吾实际上是警方派来监鶡视因有精神障碍而被送进精神病院的监鶡视人员,判断犯人的真鶡实情况,是否真如检鶡查所言换上精神障碍而做出犯罪行为,抑或是为了逃避惩罚而选择的装傻卖疯。


 


太宰治。


中原中也。


 


他的眉头皱得近乎掉落,钢笔笔尖溢出的墨水沾染了底下的几层白纸,他抿住嘴,钢笔‘碰’地一声地摔在木桌上,十指交叉撑着下颚。


 


连环猎奇杀鶡人案的主犯和帮凶。


 


他用手抹了抹脸,又提起笔继续写道——


 


3月10日。


甜点时间,太宰治将蛋糕上的草莓果酱抹到中原中也的嘴唇上。


然后两人发生争吵,及时阻止,没有演变成斗殴。


 


 


 


 


赤红色在木地板上放肆地蔓延开来,纤细而又近乎惨白的手脚就像一个断线的人偶一样大幅度地扭曲,破碎的脸容被披散的长发隐隐约约地遮挡起来,从眼眶溢出的血液滑落下脸庞。


 


已经完全不能称为尸体……以肉块形容也并不过分。


 


月光倾泻到这间寂静的房间里,太宰治把一只手轻轻放在中原中也的腰上,他的体温热鶡热地向中原中也传来,不同于他那双冷冽的狐狸眼,相反,暖烘烘地包裹鶡着他,脸上浮现起一缕忧伤,那双眼睛也带起了月光的柔润,闪烁着渴求的光芒。太宰治伸出了修鶡长的手指,往他的唇上一点,然后顺着弧度细细地抹,指尖还沾染着血液,朱砂的红艳在他的双鶡唇绽开。


 


“果然……我已经找不到比中也更加接近的。”他笑得很狡黠,甚至还没有给中原中也反驳的机会,便将稀稀落落的吻落在红鶡唇上。


 


他们早就知道心意相通的。


所谓的寻找之物,不过也在眼前罢。


只是无法承认得到是如此简单。


 


 


 


 


 


3月12日。


太宰治今天向别的病人炫耀中原中也是自己的媳妇,然后两人起争执,最后斗殴。


 


 


 


骇人的连环猎奇杀鶡人案最终以太宰治的自首告终。


他把所有的罪名都顶在自己的身上,甚至是连辩护律师也是司法按照规定程序请的,他在法庭上将所有残鶡忍的行为归为自己对制鶡作人偶的偏执,疯狂的言辞,夸张的神情,典型的反社鶡会人格,让他表现得近乎一个患有癔病的精神障碍患者,由始到终都没有提及到中原中也的名字,这些血鶡腥,残鶡忍至极的杀鶡人案犯人只有他一人。


事后他也接受了精神障碍的测试——不出意料,确实患有较为严重的精神障碍,他的判鶡刑也改为被强鶡制送去精神病院终身监鶡禁,直至康复。


 


中原中也知道,太宰治这一切都是在演戏,而警方迫于社鶡会舆鶡论压力也会对太宰治进行持续的监鶡视,一旦暴鶡露,极刑也只不过是即刻执行的事情。


 


所以,为了减轻太宰治的罪名,他后来去自首了。


但却被同为强鶡制送去精神病院。


 


 


 


“中也你脑子不好使我一向都知道,想不到已经坏成这样了?”


然后他随手把那张折叠椅扔向太宰治。


 


 


 


 


 


 


 


 


3月15日。


中原中也请求医护人员给予他纸张与颜料与画笔。


 


3月17日。


两人情况正常。


 


3月19日。


医护人员询问中原中也,他所画的是什么,被拒绝回答。


 


3月23日。


中原中也再次向医护人员索要纸张。


 


3月26日。


再次索要纸张。


 


4月3日。


索要纸张和颜料。


 


……


 


4月25日。


今日没有索要纸张和颜料。


 


……


 


5月26日。


中原中也声称自己‘怀鶡孕’,并且是太宰治的孩子。


主治医生与谢野对此非常重视,并且通鶡过调鶡查监鶡视录像,两人确实有肉鶡体关系。


 


 坂口安吾在’中原中也‘这个名字上划上了黑鶡线。


 
非监鶡视对象。
 



完。


 


关于结尾,中也与太宰一开始合作的理由,就是想要去寻找出自身认为的‘美丽’,做出最高的杰作,然而最终发现,在自己的眼里,对方始终都是自己一直寻找的存在,后来索取纸张与颜料是因为想要画出太宰,但结果似乎差如人意,最终抱着说不定两人结合了,就会出现最高鶡杰作的想法所以就做了。


以及中也确实患有癔病。


 


鶡字是防屏蔽,略有影响观感,对此抱歉!

恶时辰.

白玉为何物:

可以的话请务必配合着BGM一起品尝:toccatafugue—maksim mrvica



请允许我用一个故事开头主打一切。这是在您看来或许简单至极甚至有些愚昧可笑的故事,表面看上去没有任何值得去深究的价值情爱故事。为了方便区分,我们直接把这两位主人公称为A和B吧。


A和B是一对同性恋爱人。本来两人相处得还算愉快。但是不知道从那一天起B开始在外面沾花惹草,A知道但是并没有太在意或者感觉不快,毕竟男人的话也算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B开始变本加厉得在外面胡作非为,到处泡女人开房赖在酒吧不回家赌博输钱,所有的钱全部让A付钱。A爱B。就这样忍了B三年,直到有一天晚上,A在睡觉的时候(虽说是爱人但他们分房睡),B和一个女人做爱做到了A的房间里面(B抱着女人将女人一下子压在床上睡觉的A身上)。A终于爆发了。


A说,声音比平常还平静:“分手。”
B愣了一下,又立刻笑了,笑得眼睛弯弯嘴角微勾比春光还明媚几分:“好啊。”


当天晚上,B自杀了。


从手下给我的资料中知道了案件所有的经过。或许从表面上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大家都说是案件中的B这么随心所欲,也仅仅是因为相信A不管怎么样都会爱着宠着自己,却没有想到A竟然会提出分手,一时想不开而自杀。我是不了解同性恋的想法的(对不起,我没有任何歧视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但是的确凶器上只有B的指纹,而且只有可能,从现场调查等各种证据上面表明。


是的,B只有可能是自杀。


审讯室的墙壁是灰色晦暗而神秘的颜色,像是铺满一层层浓厚灰尘的白色棺材,透着死人般死气沉沉毫无神采的寂寞与阴霾;惨白色粘稠的灯光轻飘飘的从头顶倾斜下来,闪闪烁烁明明晃晃颤颤巍巍;房间中间做工粗糙简陋凹凸不平的两把椅子和桌子,椅子甚至坐上去还会“吱吱嘎嘎”作响发出令人几乎毛骨悚然的声响。这些所有的一切制造出来的压抑气氛,都是为了让那些心里承受力低的犯人在短短的时间内迅速自首投降。


纯金笔头的钢笔在我手指的关节上划出一个完美弧度,我微微抬头,不留痕迹地过警帽的边缘打量坐在我对面抽烟的男人。说真的,我第一次见到在这样的审讯室和我的面前也是如此自在松散的人。


男人的装饰与这个审讯室,甚至是这个时代都有点格格不入,他就像是从油画中走出来的欧洲中世界的优雅贵族。他带着顶黑色礼帽,帽檐的一边是几朵白色玫瑰,朵朵被精雕细琢愤怒开放,柔软多汁的花边轻柔地擦过宇宙;另一边垂下细细的银链闪烁着耀眼光辉。纯手工哥特式的衣服做工几乎可以说是天衣无缝,黑发披风潇洒洒脱(但是现在明明是春天,这样会不会比较热?),服饰低调而奢华,除了镶嵌着宝石的纽扣(碧绿剔透的猫眼石)还是衣服边缘的纯金丝线和略显消瘦的锁骨上面的两排交叉的排扣以外几乎就没有其他的装饰。他的脖颈修长纤细,就像是天鹅的优美幅度;却又带着纯黑色金边的项圈,成得他的脖颈异常脆弱白皙。这在我看来可能有一些恶趣味却又异常的适合这个男人,那个项圈不仅没有让他像一只被捆住的狗,然而给他增添了不少放荡不羁的味道。他身体向后倾,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姿势却赏心悦目;那把简陋的椅子被他硬生生地坐出来皇帝的宝座的味道,而他坐定愁城,永不再微笑。他带着黑色皮革手套,抽着烟,眼睛随意看向房间的某处眼神溃散。我看着散轶朦胧的纯白烟雾笼罩了他的脸颊,只看得见他那双拥有柔和色彩的眼眸。


其实审讯室是不允许抽烟的,特别是在我的面前。但是当我看见男人熟练地拿出纯黑打火机,“啪”的一下打开,看着男人凑近火焰而闭上眼睛里长长的睫毛和那泛着微蓝颜色的跳动着的小小火焰时,我脑海里面的那句“Kissing the fire”占据了我的整个大脑,我在那一瞬间像是穿过阴惨世界的梦游人般直勾勾地看着吸了口烟的他。反常得没有阻止。


他终于抽到了烟屁股,并用手把那点最后的火星掐灭。然后微微偏了偏头。或许在找烟灰缸。我张开口刚想告诉他说审讯室里面没有烟灰缸,却看见原本站在门口的一个,才来我这里报道没有多久的小警察手里捧着一个烟灰缸走到他的身边。我看着男人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然后斜着眼睛从下而上瞟了一眼那个小警察,给了他个笑。随手将烟头扔到烟灰缸里面。小警察收到那个邪魅笑容,小脸一红,红晕直蔓延到耳根。朝男人微微鞠了个躬后像圣物似的捧着烟灰缸低着头小碎步向后倒退,直到靠近门口了才像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抬头惊恐地望着我。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从我的眼神中读出来了什么——但绝对是可怕极了的东西——不然这个小警察不会满脸恐惧,朝我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大喊了“非常抱歉”然后打开门逃走了。


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灯因为关门时太大力的作用在头顶晕晕乎乎光芒若隐若现还能听见“滋滋”的响声。空气中是男人抽过的香烟的味道。说实话我现在尴尬至极,毕竟刚刚那个小警察可以说是有些不礼貌的行为让我这个作为上司的比较难堪,深怕对面的他会抓住这个把柄。


还好他没有(这也让我对他的初始印象有所改观)——


他在我的对面缓缓地曲起自己的右手食指,用关节敲击桌面,开口:
“那个资料里说,我爱他?”


男人的声音硬要说的话不是特别清冽动听,甚至有一点点的轻微的沙哑,但是却就像是被珍藏的红酒一般的甘美令人回味无穷;让我莫名联想到这烧酒烧坏的沙哑声音与美妙至极的男高音。


“啊?”面对他这个有些超出我意料的问题我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回答,“是啊。你爱他。”


A爱B。


坐在我对面的这个男人,中原中也先生;第一案件的发现者;嫌疑犯;故事中的先生A。


中也先生在听见我的话的时候,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大刺刺的往椅子后面一靠双手抱胸,讽刺至极的笑容绽放在那张称得上是艳丽的脸上;我看见了他嘴边露出的一颗小虎牙,小小的尖尖的白白的。他眼睛里面盛满了毫不虚假的厌恶,像是看见了路边死掉的狗,把头一歪,嘲笑般地说:“真是恶心死了。”


我微微皱了一下眉毛,因为中也先生现在的举动完全不像是一个刚死去爱人的人的行为。我用右手食指把笔盖向上拨,取下笔盖握在左手的手心,直到冰凉的笔盖吸收了躯体的温暖渐渐带有温度,我才把它倒扣在笔尾上,打算换一个话题,但是不愿意再在中也先生面前提出什么“爱”和“不爱”长篇大论。于是,我说:“——然么中也先生,恕我直言——您好像一点也不紧张的样子?明明被当成犯人,关在审讯室里?”我承认我这话问的有些尖锐,不过只是想知道他对我们警.方的看法以及想随便引出点,他与死者的故事。


“你们警方已经确定他是自杀了,不是吗?”他挑了挑眉毛说。他的头发的颜色在灯光的照耀下看上去有着点惊心动魄的美。我说不上来那种颜色,像是金色,又没有金色的那般灿烂多情;像是棕色,却又要明朗些许;像是树上结出的黄澄澄像是橘子的苹果的颜色,但是没有那么艳丽;又或者是卡布奇诺的颜色,却被我一一推翻。但是这种颜色与他那身全黑的装束巧妙地融化在一起却又缄默无声,“把我留在这里,也只是为了做个样子而已。”说完他抬头看着我,或许想从我脸上得到点什么有趣的表情。可惜我让他失望了。因为我看见他无趣的撇了撇嘴。啊,他是说对了。其实我的确很惊讶他一眼就能看穿警局的小把戏,但是我是面瘫。


死者,太宰治先生,只有可能是自杀。
我再一次重申。


“为了让你好交差,你就随便问点什么吧。我今天心情好。”


我又迅速抬头望了他一眼,看着中也先生在椅子上换了个还是不怎么舒服的姿势 ,皱着眉头嘴里咕哝着说什么你们警局的条件真糟糕。我也只是失笑摇了摇头。


我低头随手翻了几页资料,随便看见一个问题,便用钢笔圈了起来。但是纸下面,也就是桌子上面有一条缝隙,我一不小心把纸戳穿了。也就只好磕磕绊绊地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丑陋的圆。我说:“那么,请问中也先生,您还有印象太宰先生是什么时候开始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其实问出这个问题的我也知道不可能得到答案的,反正中也先生不是犯人,随便问一问就好。


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中也先生低了一下头,他的那双眸子消失在我的视野里面。但是我看见一缕发丝从他的礼帽中间溜了出来;在空中微微晃荡,但这幅场景却莫名让我触电般的浑身抖索了一下。


“啧,还真有印象。”我听见他说。我微微吃了一惊,眼睛不再看向资料,而是第一次毫无畏惧地直视他那双清冽的糖浆色眼睛。“那么,”我几乎如梦呓似地喃喃道,“能告诉我吗?”


他突然不说话了。然后手伸向衣兜——或许是想拿烟,我猜的——但是他又立刻收回了手。“无所谓啦,反正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不会是你想象的什么曲折有趣的八卦故事。告诉你也无妨。”中也先生勾起嘴角给了我一个笑容,冰封千里的。


这次轮到我无言。


他伸出手指,用手指指尖敲击桌面,眼睑微垂,我能清楚地看见他的长长眼睫毛。凑到手心的话一定痒痒的。我想。
“是三年多前的一个冬天吧,对,因为那天下着大暴雨。所以我印象蛮深的。那天我工作很晚回家,那个家伙坐在客厅火炉傍边的写字台上面好像再写什么东西。外面狂风暴雨,雨打得窗户霹雳吧啦的。但是屋内还烧着火炉,还有一股牛奶的香味——是那个家伙放在火炉上面的。然后我洗了澡出来。牛奶已经热得差不多了,发出咕噜噜的声音。于是我把牛奶从火炉上面拿了起来。给他到了一杯。当我转身打算离开后,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开口就是一句‘殉情吗?’。
我瞪了他一眼,说‘去你的’。
然后挣脱后就回房间自顾自到了杯热牛奶,喝了就睡了。啊,随便说一句是无脂的那种纯牛奶,意外的好喝。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疼醒的。一睁眼就开始那个家伙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双眼紧闭,靠在我的边上。我低头,就发现自己和他的手都被剃刀隔开,手被放在一盆安息香水中。或许是我醒的比较及时,所以两个人都没有流太多血。不过想起昨天晚上的牛奶,我就明白这个家伙一定在里面放了安眠药……等等你那什么表情?你们警方不知道他是一个自杀爱好者?那么你们验.尸时觉得他脖子和手腕上面的伤从何而来?”


或许是我的表情太惊讶了,中也先生停下谈话,回望我。我点点头,一边低下头来,翻开资料,将那行“死者疑似受过虐待”这句话划去,划去纸都破了才停下。然后我抬起头,向前坐了一点,问:“那么,那把剃刀,是太宰治先生自杀时使用的那把吗?”


太宰治先生自杀时使用的凶器是一把尖锐的剃刀。
得到了中也先生肯定的答案,我在一张白纸上面写下来“剃刀”这个字样。想了想,又加上了个“安息香水”在“剃刀”的上方。笔尖透过薄薄的纸杯感受到坑坑洼洼的桌面。我示意中也先生接着往下讲。他吸了一口气,接着说:


“然后我给他处理伤口。然后发现他手腕上的那个伤口,就像是结疤过后不久再一次被撕在一样。但是我没有注意。而现在回想起来,的确是从那段时间开始——这家伙更加胡作非为了。虽然从那以后他还是常常问我要不要去殉情。哼,他觉得我会答应?”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中也先生最后一句说得貌似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他眼中闪过的极快的一缕轻微的忧伤被我所捕捉 我在心中长叹一声,对中也先生也有了不少的心疼。虽然嘴上说那个叫做太宰治的男人恶心至极,但其实心里还是在乎他的嘛。


“话说回来,能不能快一点啊,警察先生,”中也先生开始感到有些不耐烦,孩子气似的跺了跺脚。一双漂亮眼睛不满地瞪了我一眼;那颜色让我不禁回想起小时候吃的糖人,那清澈干净的糖浆色亦是如此。说来也是奇怪,明明眼眸的色彩是多么的柔和,中也先生的眼角却略微向上画起一弧美丽的线条,锋利如剑直插心口。特别是他斜着眼睛挑着眉毛嘴角带笑漫不经心地看你那时飞扬跋扈得貌似神人,而那双与他整个人的气质完全相反的眼睛的颜色;眼中水纹波动仿佛包含暴风雨后的露珠,却像是滴到平坦凄凉的雪地中的猩红色的血液刺眼醒目,强势得似匕首深深插入脆弱的心头里。连我在看见他的那一刻都感觉到了我心跳的极速加快。


“我还想去商店买剃刀和安息香,”他说,“剃刀是凶具,被你们没收了。”


“啊,抱歉,”我歉意地回答,然后问出了一个案件中的疑点之一,“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明明你们是分房睡,那么,为什么中也先生您的床上会有太宰治先生的血液?”


“啊,这个,”中也先生轻轻眨了眨眼睛。我莫名感觉他整个人在原本那张嚣张的气焰好像全部收敛了,但是只有一瞬间,“他昨夜晚上——他来我的房间里面找过我。然后说了什么。”


“什么?”我问,一边把笔头按在白纸上。


“还是殉情。他问我说:
‘中也,殉情吗?’
我说,‘除非我死’。”


“就这样?”


“……不,”中也先生突然迟疑般的停顿了一下,他眼帘微垂,轻轻地说。我看见一缕糖浆色的发丝又从他的黑色帽檐里面溜了出来,我想把那缕头发捋到他的耳朵后面。“他,还和我说了一点什么。但是那个时候很困,我没有听见。”


我不怀疑中也先生说的是假的,我看的出来,他回忆时眼中闪过的那丝挣扎和痛苦。其实,说给爱人的最后的话语,我是完全没有资格知晓的。我低下头在纸上写上一个“殉情”。并把所有的词语包围了进来,但是发现它们好像没有任何关联。我看着墨迹在白纸上一圈圈荡漾开来。


虽然,这个案件的疑点还是很多。但是就先到此为止吧。


“中也先生,请加油。”我握紧他的手,想要鼓励他,却发现他的手比我的小很多,就像是他的身高一样娇小(嘘,被他知道我这么说他我就死定了。)


他有些疲惫地笑了笑,没有出声。这个时候门打开了,那个小警察怯生生地走进来。我问他:“我叫你去中也先生家,再努力找点与案件有关的东西你做了吗?”小警.察可能发现我第一句话竟然不是责骂他,脸上神情一下子变得有精神起来,他精神抖擞地说:“当然啦长官!我早就做了。东西已经放到您的办公室了……”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身后传来的几乎是撕心裂肺的狂笑像是把刀子从背后直直地插入我的心口。那种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所有感情好像都融入了进去的尖锐,让人光听就毛骨悚然的狂笑声;像是地狱的恶魔在得到猎物前的祭奠仪式般的恐怖笑声,声嘶力竭般的几乎吵醒了那七个沉睡的诚恳基督教徒(他们在罗马德西乌斯被推翻后才醒来)。我僵硬地转过身,就看见中也先生笑得弯下腰来,眼角带着泪花;甚至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把脸埋入了自己的双手中,像是梦游人的梦呓一般轻轻说道


“你竟然自负到了这种程度了。”


“中……中也先生?”我开口后才发现我的声音嘶哑到了这个程度,“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他的那种笑声足以把人拖入悲伤和癫狂的深渊中,永世不得安宁。


“哦,没什么。”他很快恢复了正常,给了我一个邪魅而飞扬跋扈的笑,眼角上挑好看的要紧。只是在于我擦肩而过时,我听见他对我说:


“要来救我哦。警察先生。”


我扭过头,看着他的黑色大衣的一角消失在拐弯处。


那天晚上我们局长生日。我们闹得很晚而且我喝了不少酒,一回办公室便倒头就睡(我的办公室里面有床)。


当我再醒来时也不知道是因为时候了,不过还是半夜。透过窗帘,天空呈现出墨水一般纯黑色的天空——现在是一切静止时期,只有一天到晚忙个不停的路灯的明亮光辉播撒在柏油马路的地面上所营造出来的一下片令人欣慰的光芒。而有着灰色的小小的夜虫不断拍动着自己不大而柔软的翅膀将上面的细微粉末散落于地上并死死得围绕着这片难得光明不远愿开。对昆虫来说,夜晚的光就是没有解药的毒。
月亮的光芒被乌云掩盖了一大半,只能看着天空中细微而飘渺的光芒温柔的飞入眼眸中,轻柔的吻着那对明亮,透露出纯情的眸子。
地球转动,月亮转动。人们在梦境悬崖的边缘摇摇欲坠。


我突然来了性质,坐到办公桌前,打开台灯。看到了小警察拿给我的东西——太宰治先生的日记本。


说实话,案件的疑点有点多。


一,就是那时在审讯室,我问的中也先生的问题。明明是分房睡,那么,为什么中也先生您的床上会有太宰治先生的血液?而通过血液DNA检查对整张床单的检验可以看清上面有一个的人的印子——说明血流满床的时候,中也先生是一直在床上的,所以可以排除作案嫌疑。但是,血量,流满床的血量,这点真的很奇怪。
二,现在是春天,但是客厅的火炉却有生过火的痕迹。
三,先说明,太宰治先生的死因是失血过多。凶器是剃刀。是他的身体有无数个伤口(包括手腕),都不深,不是致死的程度,但是却还是失血过多而死,所以也只有可能是本人自己的意愿。房间里面到处都是太宰治先生的血迹,说明在那之间太宰治先生在房间里面四处走动。看上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不过这的确只有可能是自杀,所以我们警方也没有再深入。


但是现在太宰治先生的日记就在眼前,虽然说这的确很不礼貌。但是,回想起中也先生最后的那点反常也是为了满足我一点小小的八卦心,我翻开了第一页。


发现第一页被撕掉了,第二页的右下角有一点点黑色的污垢。因为灯光很暗所以我也没有太注意。一页页泛黄的纸页翻过,我对这个名叫“太宰治”的男人的印象已经糟糕透了——这本日记好像都是他一些寻花问柳的事件。不过他漂亮极了。这个名叫太宰治的男人与中也先生的“漂亮”是完全两种不同风格的,在我看见他的尸体时整个人完全被狠狠地震惊了,甚至那位严谨的法医在看见尸体的时候眼睛明显流露出了“痴迷”的神情。于是我想象了一下太宰治先生和中也先生站在一起的画面,果然般配到人神共愤。


但是渐渐地,对于这本日记我只能给出一个词语——虚假。太假了,里面所有的一切情感都假的可以,就像是故意做给别人看一样。连我都能想象一个嘴里说着甜言蜜语,心里却无动于衷的薄情男人。


奇怪,真是奇怪。


虽说是从三年前开始写的,但是这本日记并没有多少。我随意的往后翻了一下,然后翻到本子最中间的那一页,两页连成一起的那一页,然后——


【中也,来陪我啊。】


就这样的一句简简单单的话潇潇洒洒地占满了两页的本子,每一个字的最后一笔微微俏皮地上卷。每个字都像是毒蛇一般的弯弯曲曲缠绕着,我耳边响起一个男人甜蜜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像是在吟唱圣经吟诵这这句话;每个词都在他的舌尖上爱.抚着,再被一个个吐出。这是爱人之间最为令人心动的亲昵耳语,有着细腻纹路的嘴唇摩擦着你的耳廓撒着娇吐出的这些词语像是大提琴最后渐渐回响而绵长的余音;像是蛇类一般粘稠冷湿的皮肤缠绕上你的脆弱脖颈。然后一点点锁紧,不留余地。
我在那一瞬间感觉毛骨悚然,在这个春天的夜晚我却感觉自己坠入了冰窟;那种窒息和绝望感压制得我瑟瑟发抖。我的心脏在一瞬间加快了不知道多少倍,血液在心房在身体里面横冲直撞;我感觉到呼吸困难,有什么东西在剥夺我的呼吸。我用颤抖的手打开了房间的最亮的灯,经过眼睛的刺痛和白光的过去后。作为一名警察,我可以清楚的明白这行字是


——血写下的。
——三年前的某人,用血写下的。


「————回忆对话————
-是三年多前的一个冬天吧。
-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开口就是一句‘殉情吗?’。我瞪了他一眼,说‘去你的’。
-然后我给他处理伤口。然后发现他手腕上的那个伤口,就像是结疤过后不久再一次被撕掉一样。
-虽然从那以后他还是常常问我要不要去殉情。哼,他觉得我会答应?”


一定,还有什么更重要的被我遗忘掉了,我痛苦地捂住脑袋,对话在脑海中一一闪过


「—————回忆对话—————
-我还想去商店买剃刀和安息香水。
-我一低头,就发现自己和他的手都被剃刀隔开,手被放在一盆安息香水中。
-那么,那把剃刀,是太宰治先生自杀时使用的那把吗?
-他昨夜晚上——他来我的房间里面找过我。
-‘中也,殉情吗?’
我说,‘除非我死’。
-他,还和我说了一点什么。但是那个时候很困,我没有听见。
-当然长官!我早就做了。
-你竟然自负到了这种程度了。
-要来救我哦。警察先生。」


要来救我哦。警察先生。


我一下站起身,办公桌被我猛地一撞“轰隆”一声发出巨响,桌面上的资料到处飞扬。那个值夜班的小警.察跌跌撞撞地抱进来被我吓了一大跳,结结巴巴地问我发生了什么。


“去中也先生的家!”我第一次这么暴露出自己的感情。
小警察说不行啊现在这个时间大家都在睡觉而且案子也已经破了不是吗?
“没有破没有破!!”我连说两次,右手紧紧攥太宰治先生的日记本,一步步向他逼近,我从他黑色的眼底看见了愤怒得像是一头雄狮的我,用右手揪起他的领子 像个疯子似的失声尖叫,“那个太宰治。那个叫做太宰治的男人,他的目的不仅仅是自杀!他的目的——他的目的是——!”




中也先生还是死了。
他在卫生间里面,用剃刀割破手腕,双手浸没在一盆安息香水中。
我们到的时候他刚刚断气。


我看着他的脸颊,静谧而秀美,苍白柔弱像是一碰就会碎成粉末的蝴蝶标本。我没有多少话,让所有人都退下。随便嘱咐了一句一定要把太宰治先生和中也先生的尸体安葬在一起。一定。我强调。


然后我坐在这句华丽欧美的欧式大厅边上的写字台上——太宰治先生曾经在这里写过什么东西。我把日记放在桌子上,再一次翻开第一页。发现被撕掉的痕迹意外的新。而且第二页那个我认为是污垢的小黑点,在现在的灯光充足看下来是
——血。和最中间的那一页应该是同一个时间的。


「疑点二,现在是春天,但是客厅的火炉却有生过火的痕迹。」


我扑向写字台边的那个火炉,上面还有个专门烧牛奶的铁架。我双手劳动将木炭一块块刨开,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疯子。终于,我发现了一个纸的碎片。被烧得只剩下一角,纸张微微泛黄。这就是那天晚上太宰治先生,烧掉的第一页,而这本日记,也是他那个晚上所寻找的东西。拥有他的所有的计划的第一页。


【他会来陪我的。就算他知道了整件事情的计划,也一定会来的。一定。】


那个加重的“一定”,我仿佛看见那个男人写下这段嘴角那丝胜筹帷幄而甚至有些残忍灿烂的笑容。


啊啊,我明白了,一切的一切。


三年前那个下着暴雨的冬天。他坐在火炉边的写字台上倚马万言地写下了,那段精密得连自己也计算进去了的完美计划。外面狂风大作暴雨倾盆,豆大的雨滴打得人心惶惶。可是现在得屋中却是一片安详:脚下是毛绒绒的羊毛地摊;头顶上面的华丽昂贵的水晶灯撒下有些昏暗的灯光;火炉中木炭被大火燃烧得“霹雳吧啦”不断作响,火炉上面还烧着一个银色水壶;里面是纯白甘甜的牛奶,不断冒出咕噜噜的泡泡。他听见了开门声,他爱人走进来衣服的摩擦声,他可以想象到他的爱人连帽檐都在滴水的狼狈样子。但他没有回头。他的爱人也没有和他打招呼而是直接走进浴室。他的爱人从浴室里面出来后朝他直直走过来,他没有理会,笔下不停。爱人从他身边擦过,走到火炉边,拿起牛奶。走到他桌边,微微倾身:他闻到了自己同性爱人身上的香气,不是沐浴露也不是烟味;爱人半湿的头发扫到他的脸上,痒痒的。他偏了偏头,他的爱人给他注满了一杯冒着热气的香甜牛奶。两个人皆无言。爱人倒了牛奶就走。


等等。他一下子拉住爱人的手腕。


干什么啊?爱人不耐烦地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但是看着他的眼睛却清冽干净得让人心动。


他很狗又很漂亮地笑了笑,说,殉情吗?


爱人露出一个平常一样的讽刺的笑容。去你的。个子小小的爱人爆了一句粗口,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走。爱人走的时候脚步很轻,像只黑色的小豹子,在火光的照耀下糖浆色的发丝一颤一颤的;爱人在家中不喜欢穿鞋,所以他们家中所有的地板上都铺满了古铜色或许暗红的昂贵纯羊毛地毯,爱人的脚很小,也很消瘦,骨骼分明皮肤苍白可以看见下面青蓝色的弯曲缠绕的细小血管密密麻麻清清楚楚;而且还竟然涂了骚得要死的黑色指甲油!暗红色软绵绵的羊毛地毯上面的一双纤细苍白得让人心惊的脚,还涂有黑色的指甲油。


他也没有失望,看着爱人的身影消失在楼上。也就笑笑,转身在第一页的最后一排写上


【他会来陪我的。就算他知道了整件事情的计划,也一定会来的。一定。】


写完后他掏出一把剃刀,看着自己的左手腕。那里的血管密布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副美到极致的抽象画面,脉搏在其中稳定地跳动着,让人想去扼杀它的固执。他微笑着割下,猩红色在那一瞬间从苍白的肌肤下面争先恐后地蜂蛹出来;缓慢地蜿蜒在手腕下,血滴下,滴到第一页上,一点点荡漾开来。透过第一页.
他哼着小曲,用右手沾了鲜血,翻到最中间的那一页。写下来了那句诅咒似的情话。


合下日记本。他回想起握住爱人手腕时他纤细手腕下面脉搏有力而平缓的跳动。真是欲罢不能。


啊。他像想起来了什么,拍了拍手。笑道,明天早上试一试割腕吧。




“中也,殉情吗?”
“除非我死。”


那个时候的太宰治已经失去了很多血,他站在中原中也的床边叫醒了他,最后一次问出这句话。那个时候的中原中也睡得迷迷糊糊,在回答那句话时并不是往常狂妄自大的讽刺颜,而是眼睛微眯,嘴唇微微上扬。在月光的照耀下迷人得不可思议。那不是白鸽脖颈上那个转瞬即逝一闪而过的美;那是一个永恒的美,永恒从天而降并将我们埋葬。那一刻太宰治对他爱人的爱意已经完全到达了顶峰,比烟火还要美丽如兆倍。他没有再说话,默默地站在爱人的床边看着他的睡颜。在爱人又要睡着的时候太宰治也莫名地笑了。


【除非我死。】
——除非你杀了我啊。


“我早就做了哦,”


声音轻轻的,柔和清澈,他一只膝盖磕在柔软的大床上,试图接近睡在中间的中原中也,他的伤口开始裂开,疼。他回想起深入躯体中的冰冷刀刃所带来的痛楚,像是水中的波纹一点点扩大却不会消失殆尽。能听见肉体被撕裂的美妙声音和刀尖触碰到那纯白的骨骼发出的金属清脆而细小的声音。那声音微小且模糊,仿佛是从宇宙中那些遥远的星系中穿越几亿年才被看见的星星的亮光一样来之不易。从如同红玫瑰一样层层叠叠的伤口流出的猩红色的粘稠液体像是病菌感染物体一样的黑色床单上面蔓延后又滴落到地步上,在被黑暗淹没的木质地板上缓慢蔓延。他能理解着那像是花瓣绽放一般的痛楚,肉体残余的温度渐渐温暖他冰冷的刀刃


“早在三年前。”


他声音含笑,低头吻住了他那已经困得不行的爱人。中原中也原本已经闭上的眼睛一下子睁得非大,他看了看眼前的太宰治。眼波氤氲。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接受了这个温柔得不像是太宰治所拥有的吻(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虽然中也先生没有听清楚那句话,但是在接受了这个吻的时候他是清醒的。而至于他为什么,在审讯室时对这个有着血味的吻止口不提,也就是一个无法解开的迷了)。


他们就这样吻了很久,仅仅只是唇与唇简简单单的碰撞挤压。久到整个床单上都是太宰治的血液;久到太宰治足以把所有的爱与荣耀与恶意;血的腥香;这三年来的漫长而美丽的自杀的邪恶计划,全部悄无声息地渡送给身下这位,让他爱的有些癫狂了的老情人

【文野中也x妳】观察日记2

甜炸😍

泠瀟:

*OOC预警来临~


*一种旁观者的视角日记,请食用愉快~



20**/09/16


最近很常遇到中也先生。


是的,他告诉我他的名字了,当我原本想喊他中原先生时,他挠了挠头,一脸有些别扭和烦躁的样子。


「啊~听起来真是烦死人了,妳啊,以后就直接叫我中也就好了。」


「...可是您比我还大吧?」我歪头看着他,中也不满的瞪着我。


「妳这个女人很烦耶,妳就直接在后面加先生不就好了,就是不要叫中原,听起来很烦。」


中也先生的脾气出乎意外的来的暴躁,这是我和他相处好一阵子悟出的心得。


但是在同时中也先生却又是意外的温柔的人。


有几次我都在路上碰到中也先生在横滨的街上在和一个固定在街上卖花的小女孩买花,一次买就是全买一篮。


一开始我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久了自然就然就好奇起来,趁着在偶尔和他同行时,我便问了他:


「中也先生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啊?」


闻言,中也先生瞪大眼睛,用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蛤?妳在说什么蠢话啊?怎么可能有啊!」


「那你喜欢花?」


「不喜欢。」


中也先生回应的没有犹豫,我相当困惑。


「那中也先生为什么要天天都买那些花呢?」


中也先生惊讶的看着我,没多久就撇过头淡淡的道:


「被妳看到啦…那个小丫头是个孤儿,孤儿院每天都会派一些孩子出来卖花,但是因为那些是孩子们自己种的,所以卖相没有花店里的好看因此也没有多少人想买,我只是想要帮帮她而已。」


中也先生的语气难得相当温和,我不禁多看了他一眼,他的眼里有着温柔的影子,相当迷人。


「对了,我这里还有一些花,就当作是帮我收着,呐,给妳。」


那些花我就夹在这里当成书签。


然而我一直忘记不了中也先生的温柔一面。


后记:


明天硬干两篇有点吃力,回台北了要上补习班了((哭哭


好高兴到文章数五十篇了~开心ww


请食用愉快//~>w

【P站同人翻译】太陽、或いは頑是なき夕暮れ by:おなす

但丁神曲:

感谢おなす太太给我授权,授权书见这篇微博


太太去年元旦时候的中太,正好又到年末了。后面几天有点忙,当作提前的圣诞+元旦礼物放出来吧。惯例正文后面是夹带私货的译后感,不单独Po了。




标题:太陽、或いは頑是なき夕暮れ(黎明、或是无邪的黄昏)


作者:おなす


P站id:18447220


作者原话:


谨贺新年的中太,中也和太宰一起看新年日出的故事,相对有点害羞呢。


赶在最后一秒在元旦过去之前投稿真是太好了……!


※ 禁止未成年吸烟


※ 有一点不至于打上tag程度的织太(未满),以及路人宰要素


※ 封面是借用的


※ 向中原中也《无邪的歌》致敬(*1)


——————————————


以黑手党的身份而言,正月里也很难落得清闲这点无可厚非,但至少在大晦日的夜里,还是不要排班的好。


然而下午一个电话,就与假期就此作别。虽然也谈不上什么介怀,毕竟自己毫无身居高位就疏于实战的打算,但兴致当然也高不到哪里去。原本想着今晚要是都没安排的话,就远远地兜个风、看个日出什么的。森先生估计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苦笑了一下。既然是单人任务,就随你喜欢了。重要的是,不留后患地斩尽杀绝。简单又轻松。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可以说是非常令人满意的任务了。


 


叮铃铃铃铃、叮铃铃铃铃铃。


 


正当要做掉最后一个了的时候,房间里响起突兀的来电铃音。想着要不索性无视掉吧,将匕首抵上早就没有抵抗意思的男人的脖颈,瞄了一眼手机,是首领的来电。中也到底还是没有就那样挂断,用嘴咬着指尖,取下手套,按下了接通。


“啊啊,中原君。进展如何?”


中也右手一施力,就切断了男人的动脉。闪身避开了喷溅出来的血水,答道:


“现在已经完成了。”


 


就在中也汇报的瞬间,听筒对面传来“咚——咚——”报时的声音。大概是森书房里的落地钟吧。


 


“……Happy New Year——!”


森愉快的声音隔断了悠长的钟声。


“首领,今年也请多指教了。”


“那是自然的。中午的时候大伙儿要一起吃年节菜,你也一起过来吧。”


“那还真是……”中也一边用死去男人的衬衣拭去爱刀上的血迹,一边微笑,“令人期待啊。”


 


 


干净利落地完成任务后,中也站在暗巷里,从怀里掏出一包烟来,叼出一根点上。不一会儿,缭缭升起的烟雾,就一丝一丝地飘散在横滨的夜里。虽然不是广津,但中也也承认收工时的一根烟,别有一番感觉,甚至说今天的任务就是为了品味这一刻也不为过。


 


联络部下交代好事后处理,再一次确认自己身上没有留下血的腥臭味后,中也转身离开了现场。穿过寂静的小巷(杀人后残留在皮肤上的兴奋感,也在仿佛要凝固般的寒冷中逐渐冷却),踏入纷繁的商业街。现在也没有了去哪里喝上一杯的兴致,于是径直向停靠在路边的爱车走去。途中一不留神猛地一下撞了到了擦身而过的男人的肩膀。


 


“不好意思。”


中也下意识地说道,对方传来轻微的咋舌声。中也不经意一回头,就看见一个正值隆冬却毫不在意地光着膀子的大汉,怀里正搂着个穿砂色风衣的细腰男子,后者献媚一般依偎在那健壮的大汉身上。对这太过熟悉的身影,中也反射性地伸手抓住了他的后颈。


 


“……喂、等下。”


 


太宰疑惑地转过头来,然后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搂着他的腰的大汉也转头看了过来,向太宰问道:你熟人啊?然而在太宰正要开口之前,中也就高声说道。


 


“喂那边的小哥,你搂着的那家伙是个性冷淡的婊圌子,后面还有病。要睡的话还是找其他人的好。”


“哈?!”


太宰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中也,中也倒是一脸平静,继续对着满脸狐疑的大汉说着“要睡的话果然还是去个稍微正经点的店里找吧”“贪图一时便宜到后来染上病了可就没有后悔药咯”之类的话,惹得一旁的行人都频频向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到最后大汉简直是黑着一张脸放开了搂着太宰的手。


 


“诶、别啊——”


太宰正准备不要脸地缠上去,就被中也猛地拽过去,拉向车门。


 


“什、你这家伙!刚才是骗本大爷的吗!”


发觉上当的大汉张口就一顿臭骂,中也却只是冷冷地转过头来。


“谁骗你了?把病传染给这婊圌子的人就是老子。”


“去死吧!”


 


 


不理会大喊大叫的太宰,将他强行塞进副驾驶后,中也自己也转身上了车,粗暴地关上了车门。


“安全带、系上。”


“你脑子有病啊?”


看着中也行云流水般准备打方向盘的动作,太宰不禁朝他恶狠狠道。


“放我下去。我可不想应付醉鬼。”


“我没喝酒。”


“哈?”


不可能的吧?太宰一副见鬼了的表情盯着中也。


“不如说,我现在脑子因为丁尼古可清醒着呢。”


“骗人。”


 


中也没说话,只是朝着太宰的脸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后者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一下,一脸快要吐了的表情嫌弃烟臭味,一系列反应简直有趣到好笑。中也蓦地心情大好,一脚油门就踩了下去。


啊啊算了,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识时务者为俊杰,太宰最终还是一副看开了的表情,认命地系上安全带,只在嘴上愤愤地嘀咕两句疯子。


 


 


“……呐,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宾馆吗?”


听见太宰一个人低声嘟囔着“我啊,现在完全没有想做的意思呢”,中也不禁咋舌。


“那和刚才那男的就想做了?”


太宰颇有些意外地诶了一声,接着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标志性的、嘲弄的微笑。这是太宰今天的第一个笑容,换句话说,也就是今年的第一个笑容。


“怎么。嫉妒了?”


中也沉默了,一言不发。太宰感到扫兴一般,很快又回到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指尖咔哒咔哒地敲击着车窗。


 


“我现在也没有想做的意思。”


“哦?那是要去哪儿?”


“没什么目的地。”


“啊是吗。”


 


太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完全放弃了似的,百无聊赖地数着自己的手指。手上闲不下来一样,一会儿又去鼓捣车载收音机,然后在正要开始收听前又关上。


 


“……话说,你今年圣诞前夜怎么过的?”


中也装作一副别无所谓的样子,声音里却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问。这次换成太宰随口一句没什么啊打发了过去,毫不掩饰他的敷衍了事和无精打采。


“怎么过的都无所谓吧。”


“话虽如此,我还是有过问的权利的吧?”


你以为到去年为止都不求回报地为你提供睡觉床位的人到底是谁啊,中也看都不看太宰一眼,嘴里絮絮叨叨道。


 


 


从四年前开始,每逢圣诞的时候太宰就会以各种稀奇古怪的理由赖上中也。第一年是悄悄潜入了中也的房间;第二年是在酒吧巧遇,强行灌醉了中也后带去了宾馆;第三年则是光明正大地按了门铃,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进了中也家,一手拿着高档的红酒,一边恬不知耻地说着“这是对你的找茬”之类的话……所以、心想着今年也一定会是这样吧的中也,特意选了一间最中意的别墅,准备以他自己的方式迎接太宰的到来。


 


而这一次,却是太宰“失约”了。


 


墙上的古董钟时针指向了十二点,悠长的钟声回荡在房间里。中也将红酒注入高脚杯里,仰头一口饮尽。明明没有恋爱却品尝到了失恋的味道,这种微妙的感觉真是令人不爽。嘛,如果说这就是太宰长达四年的找茬的话,那还真是效果拔群呢。


 


“莫非……由于我的原因,中也这个圣诞只好孤苦伶仃地度过了?”中也越是一脸不爽,太宰笑得越是愉快纯粹,简直就像个中学的小女生一样。


“不过啊,仔细想想。圣诞本来不就是情侣们的节日吗?我和你又没有在交往,结果却每年都见面、喝酒、做圌爱,这不是很奇怪吗?”


中也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奇怪的是你这家伙吧。事到如今还惺惺作态什么,别叫人作呕了。你那张嘴就不能说出点更像样的借口了吗?”


 


坐在副驾的太宰耸了耸肩,不再说话。


一阵突如其来的沉默,微妙地在这狭小的空间中弥漫开来。中也掩饰性地打了一下方向盘。


 


 


“……已经过了织田作的年龄了呢。”


 


冷不丁地,太宰忽然喃喃了一句,就仿佛是在确认什么似的。中也一边手肘搭在窗沿上,一边漫不经心地望着窗外。织田作、织田作之助……脑海里终于慢慢浮现出一个男人的身影。


 


“再次见到了芥川君、见到了森先生,还见到了安吾。也再次和你一起出了任务。时隔四年,我和织田作之间的年龄差,也在一点一点地被时间磨平呢。”


 


中也悄悄地瞥了一眼太宰。


 


静静的侧脸,漂亮而精致,流露出淡淡的平和而哀伤的神情,仿佛忏悔一般。四年里,既收留过孤儿,也拯救过失足的杀人少女……


 


“从织田作死的那一刻起,静止的时间仿佛就像被谁按下了加速键一样。一年又一年,感觉就像是在被他从背后推着、催促着,不停地不停地向前走…………我、”


 


太宰的十指交握着,祈祷一般紧紧地握在胸前。


 


“我……其实一点儿都不想看见你。一见到你,即使再不情愿,也会明白时间流逝的残忍与无情。我啊,到头来谁都不想见,就想一个人喝喝酒、抽抽烟,一边想着他的事情再掉两滴眼泪罢了。”


 


这样的圣诞节不也很棒吗?听着太宰小声的呢喃,中也不仅感叹道,真是个任性的男人呐。那种事,归根结底也不是为了谁,更谈不上是对织田的报答。太宰本人其实对此也心知肚明,不过是无聊的自我满足罢了。过于在乎认真,反而是一种放纵。


太宰时常嘲笑中也的性格认真到傻,然而在中也看来太宰又何尝不是这样。把抛下自己离开的男人的话当作教条一样依存着,渐渐地被束缚得难以呼吸的太宰,带着小丑的面具,通过搞笑才好不容易苟延残喘下来,也不过更叫人唏嘘罢了。


 


(要是能更傻、更不较真一点,也不用把自己低进尘埃里了吧。)


有时候,忍不住也会这样想。


 


“呐,太宰。”


仿佛是要与车内沉默的空气叫板似的,中也蓦地出了声。从眼角的余光中察觉到对方微不可察地朝这边瞟了一眼。


“今年到我这边来吧。”


尾音落下,太宰才恍然察觉到日期的变化一样,愣愣道。


“…………啊啊,已经是今年了啊。”


 


难得看见他这一副犯傻的模样,中也不禁轻笑起来。


 


 


车子驶出了闹市区,转入了环城高速。一边远远地眺望着横滨灯红酒绿的绚丽夜景,太宰一边顺手摸进仪表盘下的隔间里翻来翻去,抽出一条库存用的香烟。


 


“喂诶,你这家伙,随便翻什么翻!”


“我可是把你想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诶,小气鬼。”


等价交换可是世间之理啊,太宰唱歌一般地哼哼着,正准备开封,就只见中也单手握着方向盘,从衣兜里掏出一包有点压变形的香烟扔给太宰。


“要抽先抽这包。”


“遵命遵命~”


 


太宰从已经没剩几根的烟盒里抽出一根来,用刚才与条烟一起摸出来的打火机点燃。这熟悉的动作和姿势也是许久不曾见过了呢。


“给我也来一根。”


“嗯。”


太宰轻笑着,将烟递到中也嘴边。中也一低头轻轻衔住烟嘴,微暗的车内亮起一点星火。


“……七分钱买副拍子…………”(*2)


中也嘴里低声吟诵着。太宰轻轻一吸,便燃掉一大截,静静地呼出一口浓郁的烟雾。


“虽然和你的品烟趣味一致这点很令人不爽,不过有时候确实也很方便呢。”


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可以蹭到,太宰说着笑了起来。同样的品烟趣味什么的,绝非中也的本意,不过也别无他法。毕竟不论是烟的苦涩还是酒的辛辣,都是两个人在幼时共同体验过,并铭刻在记忆里的味道。


真是令人怀念啊,太宰声音在烟雾背后显得轻飘飘的。


“……呐,还记得吗?十二岁那年冬天,我和你两个人在横滨港执行尸体回收任务的时候……”


“当然记得。”


听着身旁太宰哧哧的窃笑声,中也一边用指腹摩挲着方向盘,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那是两个人都还真的只是毛头小孩的时候。在冷得快要凝固起来的夕阳余晖中,两个人作为小跟班执行小规模抗争的事后处理。将尸体与名单对照,确定身份,搜寻和回收遗留品,填满仓库……就在快要完工的时候,太宰在一具尸体前蹲了下来。那是一具太阳穴和左大腿中弹、俯趴在地上断了气的男人的遗体。中也有些讶异地靠了过来,太宰睁着一双写满恶作剧意味的大眼睛盯着他看。


 


“认识的人?”


太宰摇了摇头。


“呐、你看。这个人身上带着烟。”


“烟?”


低头仔细一看尸体的裤兜里,确实塞着一包被挤压变形的灰绿色烟盒。太宰微微一眯眼,属于少年的纤细修长的指尖便灵巧地将烟盒抽了出来。


“喂。”


“这不也挺好的嘛,就当是跑腿费咯。你也要吗?”


 


也许是从烟盒里摇出两根来的太宰,笑容太过天真、太过无邪,中也最终选择了沉默不再吭声,静静地走到太宰身边坐下。


 


“哎这个要怎么抽呢?”


“有火吗?”


“他身上一定有带。”


 


太宰将男人的尸体翻过来,在西装的衣兜里摸索着。男人的脸上沾满了鲜血,脑部已是一团血肉模糊,眼球由于子弹的冲击已经飞了出来。桥田洋介、三十二岁、港口黑手党下级成员、负责运货的警卫、家里妻子三月份就要临盆了。诸如此类的情报激流一般飞快地穿过脑海,又倏地消失不见。


 


“啊、有了。两元打火机。”


太宰开心地说道。中也干巴巴地应和了一声。包裹着烟叶的亮白色的卷纸非常地软,一拿在手里烟叶很容易就簌簌地漏出来,盯着可以看见里面叶子的烟头,中也心里琢磨着这大概也不是什么高档货吧。


“点烟要点这里。”


“这种事情我还是知道的啦。”


太宰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烟身,右手拿着玩具一般的打火机,咔嚓一声火苗舔过烟身。


“吸吸看。”


“嗯。”


 


太宰含住了烟头,本想深深地吸一口,却猝不及防呛了一下全部吐了出来,一边一个劲儿地猛咳。吓了一跳的中也赶紧轻抚他的后背。


“咳咳、咳……呜……”


“没、没事吧……?”


“喉咙、好痛……这玩意儿好苦,难受……”


 


看着太宰那一副露骨的愁眉苦脸的表情,中也噗的一下,连带刚才慌神没来得及笑的分一起爆笑出声。太宰眉头一挑,猛然将手里的烟嘴塞进中也的嘴里。中也一时没反应过来,猛地吸了一口,辛辣又刺激的苦涩感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暴力地侵犯着中也的味蕾。烟叶渣似乎掉嘴里了一样,干沙沙的怪不舒服,赶紧呸呸地吐出来。这回轮到太宰捧腹大笑起来。


 


“哇、咳咳、你这混蛋……”


“哈哈哈哈、笨——蛋!”


 


一番折腾下来,一根烟还剩了长长的一截。两个人后来又轮流抽了几口。在缭缭升起的烟雾里,两个人也渐渐明白了:抽烟的时候不可以猛地一下吸太狠,咬太紧烟叶子就会簌簌地掉进嘴里很不舒服……以及仅仅抽完一根烟,是无法成为大人的,诸如此类的事情。


 


“烟这玩意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嘛。”


中也皱着眉头说道,太宰也表示所见略同,但还是补充道:


“不过倒是很令人愉快呢,抽烟。”


 


说着望向被染得赤红一片的天空——在瑟瑟的寒风里,夕阳缓缓燃烧着,一点一点仿佛要消融一般,沉进了地平线——十二岁的太宰眺望着这片茜色的长空,脸上露出了一个纯洁无暇的笑容。


 


 


“真是再糟不过的初体验了。”


“对于这点我无法否认呢。”


 


尽管这个牌子的烟不太适合开车的时候抽,不过中也还是一边叼着烟一边操纵者方向盘。太宰对着他的侧面心满意足地吞云吐雾。十年前的那轮夕日,回想起来也一件久远的往事了。抽烟这种事,如今也已经是家常便饭一般得心应手了,中也自言自语般地接道。


 


“到了。”


中也将车停在狭小的停车场里,转过头来对太宰说道。


“……便利店。”


 


便利店里灯火通明,即使是在元旦夜里也照常开张营业。


“怎么,套子用完了?”


太宰朝中也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后者却只是摆了摆手。


“所.以.说.了,今天没有要做的意思。”


“诶~那要买什么?”


“酒。”


太宰眨了眨眼睛。


“‘便利店又不是酒水店’这话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呐,执着于二者差别的中也君?太宰笑着揶揄道。中也不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眼前这个男人尽是记些琐碎无聊的事情。


“现在到处都关着门,只要有的喝就行了。”


“嗯哼?”


太宰笑眯眯地盯着中也,一脸微妙。中也一脸干嘛啊地瞪过来,前者一副好好感谢我吧的表情,意味深长地笑着从外套里面取出一个酒瓶来。


 


“当当——敢问中也君觉得,这是什么呢?”


“……这……这不是大依修斯特等园产的么……还是二〇〇五的陈酿…………”


“哼哼哼”


用在罗曼尼康帝(Romanee Conti)特级园出产的黑皮诺(pinot noir)酿制而成特级干红,太宰得意洋洋地将酒瓶递给两眼放光的中也。


 


“喂喂,之前是谁只喝便宜酒来的?我简直爱死你了。”


中也接过酒瓶在瓶身上吧唧了一口,太宰感到好笑一般。


“呵呵,是之前别人送的。在遇到你之前。”


“婊圌子最棒!”


“啊嘞,已经不吃醋了?”


真是没意思呐,太宰半开玩笑地嘟着嘴,一个劲儿地戳着瓶身。一旁的中也则是明显心情大好,启动了引擎。


 


“啊——人生真是满足了。”


有了高档的酒,有了熟悉的香烟,你也在身边。中也嗤嗤地笑了起来,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轻飘飘地说道。太宰一脸疑惑地上下打量着中也。


“……你真的不是在醉驾吗?”


“骗你我是狗。”


太宰看着回答说到了目的地之后再喝的中也,就好像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一样,单手撑着脸颊,感叹道:真是个容易满足的男人呐。


 


“既然我已经支付了对等的价格,那么——?”


一双又大又黑的眼睛扫了过来,询问中也究竟要去往何处。


“还有一会儿就到了。你那么警惕干嘛。”


“……对中也警惕吗。”


太宰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少女一般呼呼呼地轻笑起来。还真是已经到了一个令人讨厌的年纪了呢。中也却一副别无所谓的样子,我可是一直就警惕着你这家伙呢。不论是作为同伴的时候,还是作为搭档的时候。唯独只有十二岁那年的冬天,是特别的。只有在那个被远处震耳欲聋的轮船汽笛声惊得面面相觑的时刻,才放下了所有的戒心,什么都不多想地、笨拙地抽着烟,茫然地注视着徐徐下沉的夕阳。


 


“……这里。”


原本懒洋洋地注视着车窗外的太宰不禁低声喃喃。天边已经开始泛起微微的鱼肚白,海天一线的港口边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无数的仓库。


“明明要是不记得就好了……”


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前方的中也硬邦邦地说道。


真的是尽记得一些无聊的事。


 


 


不一会儿,中也就将车子停靠在了港口仓库群、面朝狭窄海面的一角。


 


“啊哈哈……”


太宰不禁失笑。


“中也啊,真的、好冷诶。”


“把外套穿上,外面还要更冷。”


中也解开了安全带,打开了车门。冷风从门缝猛地倒灌进来。横滨只有零上四度。凌冽的北风肆虐,体感温度就更加寒冷了。从车上下来的太宰将双手插进衣兜里,对中也笑道。


“诶——这件虽然是中也的外套,但还是感觉冷飕飕的呐。”


“你什么意思?”


“……啊,酒。”


太宰叫住正要锁门的中也,指了指座位上。


“难得给你带来了,可不要忘了啊。”


“啊?哦抱歉。”


“呜哇——真是好骗。”


鼻头冻得通红的太宰捂嘴轻笑起来。就像恶作剧得逞的小孩那样,傲慢又纯真的笑容。


 


 


“到这边来。”


中也右手拿着酒瓶,轻巧地攀上一间仓库的屋顶。转过身来望向太宰,后者却仅仅只是站在堆起来的货物上,笑眯眯地张开双臂等着中也。中也轻啧了一声,还是伸手拉过了太宰,两人并排着在平坦的屋顶上坐下来。


 


“这真是绝好的风景呐。”


太宰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愉悦。眼前是一片向天边延伸而去的、无边无际的藏青色大海,对岸是成片的林立的高楼,隐约甚至有点富士山一样的感觉。而港口黑手党的总部大厦正踞山顶,山脚下是一片霓虹的海洋。


 


“……呐,我有跟你说起过我故乡的事吗?”


用随身携带的开瓶器打开酒瓶,对着瓶口抿了一口,太宰心情不错地说道。


“夏天也很短,春天也很短。只有夹在中间的冬天,漫长得过分。不管是人还是空气,都好像要结冰了一样,反倒是天空却因此格外地澄澈呢……。然后呢,正好也是像这样——”


中也接过酒瓶抿了一口。


“能够看见富士山。”


“对,能够看见富士山。和横滨有点像,但也不完全相同。虽然不是真正的富士山,不过也很壮观。朝阳升起的时候,霞光仿佛都可以将冻僵的手给染红一样……”


 


太宰望向东边的天际。还沉在海平面下的朝阳跃跃欲出地拉曳着地平线,视野变得氤氲一片。中也从烟盒里掏出两根,递了一根给太宰,另一根自己点燃了。半明半晦的空气里渗出星星点点的火光。


 


“说起来我们那个时候,正好是夕阳呢。”


太宰浅浅地一笑。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烟身凑到中也身边,两根烟头轻轻地碰在一起,转瞬又分开了。两人份的烟雾在元旦的寒冷的空气中徐徐升起。中也茫然的眼神穿过那汽船蒸汽一般的烟雾。渐渐地,远处的天空冒出了一点火炬顶端的火苗,接着一轮又大又圆、熊熊燃烧的红日,缓缓地从海平面上升了起来。


 


“是新年日出。”


中也不知不觉屏住了息,轻声喃喃。


 


——那是一轮初生的、犹如艳丽的红石榴一般的朝阳。


再吸了一口烟,抿一口零五年的陈酿,中也不禁轻叹了一声。


 


 


“中也觉得幸福吗?”


“幸福。”


“果然是个很容易满足的家伙呐,你啊。”


太宰的声音愣愣的。中也呵呵一笑,吐了一口烟。


“不过就算是你,也觉得很幸福吧。”


“唔说不准呢,谁知道呢——”


“一定是的。”


 


以前曾有种说法是,只要对方感到幸福,那么自己也会感到幸福。在这样两人一同眺望着燃烧着的、破晓的天空的时刻,那种古早时代的余韵却如同幻想的残影一般,隐约可见。


 


“……‘幸福’吗?那也不错。”


 


如果中也是那样说的话,那么太宰姑且就那样认为吧。


说罢,脸上露出了恍若那天一样,孩子般笑容。


 


 


 


Fin.


 


 


 


*1:本文是おなす太太向中原中也《无邪的歌(頑是ない歌)》致敬的作品,文中双黑十二岁的回忆中几处意象就来自于诗歌原文。众所周知,国内目前没有大佬出中也的诗集译本,也找不到什么正式的译文。在诗歌方面不怎么开窍,所以这里就只附原文了:


 


頑是ない歌


 


中原中也


『在りし日の歌』より


 


思えば遠く来たもんだ


十二の冬のあの夕べ


港の空に鳴り響いた


汽笛の湯気は今いずこ


 


雲の間に月はいて


それな汽笛を耳にすると


竦然しょうぜん*1として身をすくめ


月はその時空にいた


 


それから何年経ったことか


汽笛の湯気を茫然と


眼で追いかなしくなっていた


あの頃の俺はいまいずこ


 


今では女房子供持ち


思えば遠く来たもんだ


此の先まだまだ何時までか


生きてゆくのであろうけど


 


生きてゆくのであろうけど


遠く経て来た日や夜の


あんまりこんなにこいしゅうては


なんだか自信が持てないよ


 


さりとて生きてゆく限り


結局我ン張る僕の性質さが


と思えばなんだか我ながら


いたわしいよなものですよ


 


考えてみればそれはまあ


結局我ン張るのだとして


昔恋しい時もあり そして


どうにかやってはゆくのでしょう


 


考えてみれば簡単だ


畢竟ひっきょう*2意志の問題だ


なんとかやるより仕方もない


やりさえすればよいのだと


 


思うけれどもそれもそれ


十二の冬のあの夕べ


港の空に鳴り響いた


汽笛の湯気や今いずこ


 


*2:原句出自中原中也的小诗《七分钱买副拍子(七銭でバットを買って)》,原因同上,这里只附原文。话说lof有位日本文学/诗歌爱好者光也太太自译了中也的大部分诗歌,收录在自印的《山羊之歌》里,最近好像快要开预售了吧,有兴趣的gn可以自行搜索一下。


 


七銭でバットを買つて


 


中原中也


 


七銭でバットを買つて、


一銭でマッチを買つて、


――ウレシイネ、


僕は次の峠を越えるまでに、


バットは一と箱で足りると思つた。


 


山の中は暗くつて、


顔には蜘蛛くもの巣が一杯かかつた。


小さな月が出てゐるにはゐたが、


それでも木の繁つた所は暗かつた。


 


ア、バアバアバアバ、


僕は赤ン坊の時したことを繰返した。


誰も通るものはなかつた。


 


暫くゆくと自転車を坂の下に落として、


自分一人は草を掴つかめば上れるが、自転車を置いとくわけにもいかず


といふ災難者にあつた。


 


自転車に紐か何か付いてるでせう、と僕は云つた。


へい、――それには全く気が付きませんでした、


 


自転車は月の光を浴びながら、


ガタ/\といつて引揚げられた。


 


――いつたい何処までゆきなさる、


――いえ、兄の嫁の危篤を知らせに、此の下の村まで一寸ちよつと。


 


自転車の前の、ランプが灯ともつた。――おとなしさうな男である。


 


僕は煙草に火を点つけて、去りゆく光を眺めてゐた。


 


アババババ、アババババ、


 


 


以下是一点译后感,夹带私货:


 


おなす太太真的是一个很有个人风格的写手呢。


很明显,无论是上一篇《某种纯洁(或る純潔)》还是这篇《黎明、或是无邪的黄昏(太陽、或いは頑是なき夕暮れ)》的灵感来源都是文豪本人的作品,《女生徒》《无邪的歌》。除了引用意象以外,其实文章的整体氛围也很扣题。真的是很文艺风的文字,所以初稿完成后的润色真的是费了不少力气。


我觉得她笔下的双黑有一种独特的少年感,怎么说呢,就是感觉他们性格的核心部分有种未被污染的、独属于少年的那种纯洁感,不是善良,而是纯洁。纯洁而敏感,在她的太宰身上尤为明显,很多感情的流露很细腻。所以感觉她笔下的双黑相处模式虽然也是互侃互损,但是却有一种笔触很温柔的感觉。


她的中也对太宰抱怨归抱怨,但到底还是很宠着的。我挖个糖给大家吃。大家知道日本人行文习惯是那种“小细节+感想”,他们很重视这个抒发感想的环节,而且为了文脉的连贯性,一般都不会频繁地转换视角,很多语法也都是为了这点服务的(所以很多传统的日本小说都喜欢用一人称)。这篇里虽然用的是三人称,但是全文的主视角都是固定在中也一方的,这意味着,其实字里行间隐藏着中也对太宰的观察,翻成中文后可能没有这么明显了,比如这个地方:


太宰颇有些意外地诶了一声,接着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标志性的、嘲弄的微笑。这是太宰今天的第一个笑容,换句话说,也就是今年的第一个笑容。太宰は意外そうに、へえ、と云った。そしてあのお得意の人を食った笑みを浮かべる。今日初めての笑顔で、つまり今年初めての笑顔でもあった。


加粗的这句,以中文的思维可能会理解成上帝视角的陈述句,但是读原文的话,就怎么说呢……反正我连着上下文读的时候,虽然没有明写,但几乎是立马就意识到,这应该就是当时中也心里的所感所想。是他看见太宰嘲弄的笑容的时候,下意识地在心里对自己说,太宰今年第一个笑容是对自己笑的,自己是第一个看见的。


卧………………槽!!


这个甜度,我要先去缓缓(躺。大家有什么感想请和我一起分享吧。

文豪野犬中原中也角色分析

茕茕茕茕故:

   被污浊的悲伤是了无希望与期冀。被污浊的悲伤是倦怠中梦见死期。*


  


  中原中也,22岁,4月29日出生,金牛座,B型血。身高一米六,体重60kg。喜欢帽子,打架,酒,音乐。讨厌太宰治(也被太宰治讨厌着)。cv是发誓要上了太宰治cv的滚爷——谷山纪章。
       被自己老搭档太宰治取了一系列的外号同时也给太宰取了一堆外号另外酒品很差。


    说真的,漆黑的小矮子在全剧中的笔墨并不多,但每次出场都能体现出他鲜明的性格特点。
  
首先,中原中也给我的感觉与太宰截然不同,中也他就如同是一个有着刺目地明亮得少年,嚣张跋扈、桀骜不驯但也懂得适当的隐忍。


童年可以造就一个人,这句话我觉得没错。


中也的童年虽是饮着刀头血、在枪林弹雨之中成长、长大的,但在这过程之中也少不了红叶大姐头的所给予他的普通孩子基本上所拥有的一切:奖励,任性,亲人的拥抱与亲吻等等。


而从他的搭档太宰教导芥川的方式来推测我们妨可以对森鸥外的教导方式略知一二。这也可能是导致太宰性情的原因之一吧。


  在漫画第十集,随着太宰露出惊恐的表情我们的中原中也干部也初次登场。这里我比较想从一下那个没头没尾的太宰的威胁信作为切入点。


  太宰表示他写了一封如果寄给外界的话够港黑高官判死刑几百次的信。至于中也为什么会相信,小说则提到,在太宰是干部的时,港黑收入有一半是太宰的功劳,总额达到了以亿为单位。所以,太宰对那段时间的港黑可谓是了如指掌。


  但森欧外也不是吃素的。


  黑时代里,森欧外想要异能开发准可证和广津老爷子所说的森欧外的领导方式来猜测,当时的森鸥外怕是在准备把港黑扩大——在外界以公司或企业的名义侵入白道,进行进一步的利益扩大和情报收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按照森欧外的性格,不干净的一定会清扫干净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所以,那封信的威胁效果恐怕是少之又少。


  但即使如此。


  中原中也没有把询问这封信的真假放在首位,而是以对港黑那就需要严肃对待的态度处理这件事情。


  也因此,森鸥外也对中原中也表示了善意。最好的一个例子就是在漫画里五大干部开会的时候中也可以插话点咖啡还被森欧外吐槽了而首领和对港黑的提款机——A君的公事公办冷漠至极的态度也是一个鲜明对比。


       由此看来,中原中也是和太宰对港黑的态度也是截然不同,中原中也是完完全全把港黑当作“家”一样。


  比如说在漫画30话中原中也为死去部下摘帽,31话救出Q的行动中因为了梦野久作的异能力造成诸多部下身亡而放任太宰对被他称为“活灾难”的梦野久作准备下毒手。在漫画的番外里把爱丽丝小姐当作妹妹一样宠爱。


而中也这样善待部下的行为,包括芥川在内,港黑的部下,都是称呼中原中也为中也先生。这也跟芥川称呼太宰则是太宰先生这样一个不进不疏的称呼对比也正好反衬了中原中也对港黑的态度和部下对中也的态度。


  并且这也可以看出双黑关系恶劣的原因之一 ——对于明明是历届最年轻干部却什么都不满整天囔囔想死还老是给自己捣乱的搭挡按照中也这样的性格谁都会觉得不爽吧。


说到双黑我还要顺便一提。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两人是同等地位的,并不存在于中原中也一直处于下风。


比如说双黑复活夜那集:


中原中也表示我一定要把你的地址告诉每一个为你哭过的小姐。然后太宰治秒怂的说你以为我会……还请你千万不要这么做!又比如说在地牢里虽然是中也先挑衅但是太宰也加倍奉还了还让中也演内八字大小姐。


 中原中也并不是一个智商下线全靠武力的角色,毕竟人家要是真的智商下线怎么可能会到干部这个位置?


 关于中原中也漫画第十集去地牢的原因,我个人觉得中也一方面是知道太宰造成不了任何的影响,另一方面也是真的因为想去找太宰的茬。大家也看得出来,中也和太宰在彼此面前都变得有些孩子气和幼稚。这应该是因为从小就互怼所造成吧。


  我个人认为中原中也的双商是绝对不低的只是中也不擅长计谋。首先中原中也在自己家老搭档叛逃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反而坐上干部一职就是很好的证明。


  中原中也是知道在失去搭档后早早独立并且逸力向前的人。这一点和芥川又形成了对比并且也体现出了中也的能力。    


       而且在组合大战里面派中也去武侦据点送情报也是证明了这一点。首先,中也绝对不可能被武侦人抓住当俘虏人质什么的。而且在与武侦的谈话中,中也的话有什么不恰当的漏缝吗?没有,他很冷静并且具有一定的头脑。
       我们可以大胆假设一下假如森先生派黑蜥蜴或者芥川去送情报。
       前者估计会被当俘虏后者……算了别想了,这据地药丸武侦又要换据地了x。芥川你冷静点别拆了你是黑手党的不是拆迁办的xx


      我个人认为中原中也除了任务对象和太宰治以外是一个算是蛮温柔的人。
当然中也先生这个温柔是分清敌我的,中也先生在休息时候会开车去买买酒啊帽子啊晚上品品酒啊即使双手沾满鲜血与罪恶也不妨碍他活成如善人般的恶徒。比如说漫画番外里中也还扶老奶奶过马路(虽然老奶奶啊太宰假扮的)。但在做人物时候则,简单,迅速,粗暴,
行事风格上简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徒。
这也是双黑关系恶劣的原因之一。太宰厌恶于这个虚假的世界,而中原中也却十分享受于生活。


所以也因中原中也这个享受黑手党生活的原因所以春河老师才安排让中也的蓝眸比太宰的鸢眸高光相比更暗的原因吧。


      说到双黑,就不得不谈谈他们的关系了,旧双黑的关系十分复杂,互相厌恶甚至想杀死对方却时常互相关心,也有着异于常人的默契。


首先我个人认为,互相厌恶是因为性格、观念不同等种种原因。而默契,毕竟是从小到大呆一起一起训练并且一起走过生死,中也先生和太宰先生的洞察力和脑子也不差。


在双黑复活夜那集太宰先生受伤中也先生很担心的样子,我认为,中也先生他是一个重情义的人,这一点相信大家都能看出来,从他对红叶大姐头对手下和对扶养自己长大的港黑的态度都能看出来。所以对自己的老搭档关心毕竟自己老搭档不止一次把自己从异能失控状态拉回来,但是,中也也很讨厌这一点。毕竟按照中也的性格,这就好像自己没有太宰就不行了一样。所以,角色歌里也表达出了中也希望自由发挥异能哪怕死亡的原望。又是一个大flag啊。
而且中也先生也不想自己一直想杀死的老搭档死于别人手下嘛。
不过如果太宰先生真的死了估计中也先生也只会淡淡的哦一声继续做自己的事情然后在空余时间去太宰先生坟前嘲讽他吧。


其实比起血液是黑手党的黑色的太宰我个人觉得中也的心理其实更适合当黑手党。『小声』


    另外,关于中也对待女性的问题我个人的看法是:一般情况下,中原中也对待女士应该是一种疏远且绅士的态度。而且像红叶大姐头这种性格也是不可能让在一般情况下让中也养成对女士粗鲁的行为的吧。而且中也先生在目前来看除了漫画里面知道森欧外被绑走了外爆了个粗口以外基本上没有再说过了。
       这也说明中也先生的教养是极好的,根本不会随随便便素质十三连。当然如果遇到太宰就有待考虑了。毕竟能让中也先生见面就怼并且脾气易暴躁的估计也就只有任务目标和太宰先生了。


      对于中原中也的花销我个人意见是中也可能对烟的品类并不是很在意,中也的大部分花销可能应该都是帽子和酒。 


  接下来,我们来好好分析一下中原中也往后的走向以及flag。


  中原中也,其实我觉得他要么就是作为一个推动剧情是角色死去,成为一个港黑武侦的合作理由和刺激因素,要么就是平平淡淡地作为一个配角活到最后。


但我觉得后者可能性不大,毕竟太宰先生的老搭档,旧双黑的一员,这俩身份怎么看怎么的好用,推剧情推得顺利的话就会跟嗑了药一般都带感x。


  而且中原中也的戏份在整部剧里其实也是比较低的。


这也说明了,中原中也,的死亡概率很大。


  


  如果要谈论中原中也的死法。最有可能就是战死——开了污浊后太宰来不及救场导致死亡和直接被人杀死这两种种情况。
        但是如果直接被人杀死这样对推动剧情的效果并没有什么用而且前面一堆中也异能力的flag也就同谈了。所以我更加赞成开污浊。


    那么开污浊战死就又有两种可能性了。


  如果他一个人战死,就可能导致的武侦和港黑的反扑,合作以及突出新角色的能力以及危险程度有力的推动了剧情的发展。


  如果他拉着太宰一起死,那么带来的就是新双黑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失去太宰这个人生导师(buni),化痛苦为力量。而且它还给新双黑提供一个很好的合作理由——“一定要为太宰先生和中也先生报仇雪恨!!”


于此同时,新双黑将完完全全、彻底地取代旧双黑的位置,表现出新双黑的强大,也可以让这两个人再进行一次更加完美的磨合并且说不定芥川也不会那样想杀了敦君了。


而且人家敦君还说不定会安抚失去导师的芥川重新振作起来然后芥川对敦君好感直线上升xxx。


  毕竟大家都知道,在旧双黑双方都存在的前提下,旧双黑无论是默契头脑战术武力都远远领先于新双黑,这样就会会给人感觉身为主角队的新双黑是多余搭档。
      
       而且,身为配角的太宰治的存在感比主角还高。
       我就问你能打能睡能装逼还能煽情的角色不是主角是什么。哦,不,他是配角太宰治。


      所以说中也先生真的不是我咒你啊,是你身上被你家老搭档插的flag真的插的老高了而且你老搭档还在非常开心的一边往自己身上竖flag一边还继续狂往你头上插flag。


所以中也先生您还是选择揍宰好了。x


好怕自己被中也厨打死。好怕自己被朝雾老师打肿脸x


         


    有一位双眸藏有星辰大海的男士,哪怕他在懈怠中归宿于黄昏。


我也愿他被温柔对待。


  ——


*选自污浊的忧伤之中。


太宰治角色分析:


http://jiuqimuyuan.lofter.com/post/1ee6d5e4_11b61b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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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人物分析大概会是……不知道该写谁x
有点想写陀思或者果戈里但是他们词太少。
emmm,好的我决定了下一篇芥川xxx

港口黑手黨——幹部————中原中也。
能力名——— 《被污濁了的憂傷》

「這一幕真是太棒了、勝過百億名畫啊」

-自 《文豪野犬》 第一季第9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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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味chuya第一次動畫化登場!!!
Chuya世界第一可愛啊啊啊!!


【虐】
推存bgm: 最佳损友 陈奕迅

觉得这歌词根本是照着双黑来写的 自己看的时候觉得特别虐 特别配上第二季OP的某些画面 (p1)


觉得特别虐的歌词附上:

不知你是我敌友
已没法望透
被推著走跟着生活流
来年陌生的是昨日最亲的某某
-
生死之交当天不知罕有
到你变节了至觉未够
多想一天彼此都不追究
相邀再次喝酒
待葡萄成熟透
但是命运入面每个邂逅
一起走到了某个路口
是敌与是友各自也没有自由
位置变了 各有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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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连音乐
手残党重画了在p1的图 并不知廉耻地把它放在p2

第一次发图~ 画的不好请见谅。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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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chuya和哒宰又一如既往地在打情骂俏,啊对了,今天可是七夕呢!

据说某黑手党干部今天可是去了拍身份证照片呢!呃…好像不太成功…你们俩还是回家去吧...

果然双黑大好呀呀呀呀🤤🤤❤️